,从溶解到过滤,从煮制到结晶,一道道工序,讲得清清楚楚。
曹操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端详着那罐白花花的细盐,捏了一撮又放进去,再捏一撮,再放进去,来来回回好几次,像是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“叡儿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?”
“祖父,这事儿说来也简单。孙儿在药田里鼓捣那些草药的时候,发现有些药得用净水煮,杂质多了药效就差了。
盐也是一样,人吃盐跟吃药差不多,天天都要吃,若是不干净,日积月累,身子就毁了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,目光还黏在那罐细盐上,舍不得挪开。
“所以你就想着把盐弄干净?”
“不止。”曹叡拉过一张席子,在曹操对面坐下,顺手拿起案上的粥碗,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——苦的,不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