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再问。
七月的邺城热得不像话,连铜雀台上的琉璃瓦都被晒得发烫,鸟都不敢落脚。曹叡在北营练了一上午,浑身是汗,蹲在校场边上的树荫底下喝水。
“世孙,许都来消息了。”辟邪从营门外跑进来,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耿纪、韦晃反了。半夜放火烧了城门,攻进了丞相府——但丞相府早空了。
夏侯惇将军带兵弹压,耿纪被斩,韦晃被诛,连坐数百人。”
许都反了。跟历史上一样。但不一样的是,他在邺城,不在许都;曹操在长安,不在许都;曹丕在邺城,没受伤。
一切都跟历史上不一样,但一切又都跟历史上差不多。
“辟邪,收拾东西,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