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堵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大王,吕蒙接任了。”荀彧把军报翻到第二页,“孙权以吕蒙为汉昌太守,统领江东水军。”
曹操点点头:“吕蒙这个人,孤听说过。年轻时是个莽夫,后来被孙权逼着读书,读了几年,居然读出名堂了。这种人,比鲁肃难对付。”
“大王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鲁肃的聪明是摆在明面上的,你知道他会怎么走。吕蒙的聪明是藏在暗处的,你摸不透。”曹操把军报扔在案上,“摸不透的人,最麻烦。”
曹叡蹲在角落里听了一耳朵,心里暗暗感叹。吕蒙——历史上白衣渡江、奇袭荆州、逼关羽走麦城的那位。这人确实不好对付,但也不是没有弱点。
“祖父,孙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曹操看了他一眼:“不当讲就别讲。”
曹叡被噎了一下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吕蒙虽然厉害,但他有个毛病——急。他读书是读了不少,但骨子里还是那个莽夫。只要让他觉得有机可乘,他一定会出手。出手就会露破绽。”
曹操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会看人。”
“跟先生学的。”
“哪个先生?贾文和还是庞士元?”
“都有。”
曹操哼了一声,没再问,但把曹叡的话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