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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叡盯着棋盘,忽然明白了:“先生的白子,看起来散,其实每一子都在为后面做准备。我的黑子虽然连成一片,但都是死棋,没有后招。”
贾诩点点头,又看向马云禄:“丫头,你看懂了吗?”
马云禄盯着棋盘看了半天,摇摇头:“没看懂。但我看出来一件事——先生的棋,每一子都有用。曹叡的棋,有些子是废的。”
贾诩笑了,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表情。
“好!有眼力!”他指了指马云禄,“你虽然不会下棋,但你会看。会看,比会下更重要。”
马云禄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贾诩又看向曹叡:“你呢?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吗?”
曹叡想了想,说:“我太急了。光想着怎么吃掉先生的白子,没想过先生后面会怎么走。”
“对。”贾诩点点头,“你就是太急。做事跟下棋一样,急了就容易出错。你祖父当年在赤壁,就是太急。要是再等等,等疫病过去,等士气恢复,未必会输。”
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