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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好贤孙,曹魏可行三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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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马超又反了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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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贾诩端着酒盏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“为了让你,”他慢慢说道,“有个真正信得过的人。”
    曹叡怔住了。
    “这世道,聪明人太多了。”贾诩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你爹聪明,你爷爷更聪明,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傻子。可聪明人跟聪明人在一起,除了算计还是算计。
    你身边得有这么一个人——她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儿子、谁的孙子才跟着你,她就是因为你这个人。”
    曹叡站在廊下,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,明暗分明。
    “马云禄就是这种人。”贾诩说完,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“去吧,别让她等急了。”
    曹叡深深看了贾诩一眼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身后传来贾诩慢悠悠的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:
    “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放水……不过是有人值得你破例罢了。”
    上午的课,讲的是“势”。
    贾诩指着棋盘,慢悠悠地说:“什么是势?势就是力量,但不是你自己的力量,是你能借的力量。
    水往低处流,是势;火往高处烧,是势;人心向背,也是势。”
    曹叡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点头。马云禄坐在旁边,听得云里雾里,但也不插嘴,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看着贾诩。
    “会下棋吗?”贾诩忽然问马云禄。
    马云禄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    “学不学?”
    “学。”
    贾诩把棋盘推到她面前:“那从今天起,先学棋。棋下好了,谋略就懂了一半。”
    马云禄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格子,眉头微皱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从贾诩府上出来,曹叡问:“怎么样?听得懂吗?”
    马云禄摇摇头:“听不懂。但那个老头子,不简单。”
    曹叡笑了:“那当然。他是我师父。”
    “你师父?”马云禄看着他,“就教你怎么害人?”
    曹叡被噎了一下,赶紧解释:“不是害人,是谋略。谋略这东西,用在正道上,就是治国安邦。用在歪道上,才是害人。”
    马云禄想了想,忽然说:“那你用的时候小心点。别把自己害了。”
    曹叡心里一暖,认真地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。”
    下午,两人去了庞统那儿。
    庞统正在院子里喝酒,看见马云禄跟着曹叡进来,也是一愣。等曹叡解释完,他哈哈大笑。
    “好!好!”他笑得前仰后合,“贾文和那老狐狸教谋略,我这儿教什么?教写诗?教喝酒?”
    马云禄赶紧说:“先生教什么我学什么。”
    庞统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赞赏。
    “行,那我教你——怎么做一个明白人。”
    “明白人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庞统放下酒杯,正色道,“这世上的人,大多糊涂。稀里糊涂地活着,稀里糊涂地死了。
    你要做的,就是看清这个世界,看清你自己。看清了,就明白了。明白了,就不糊涂了。”
    马云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    庞统又灌了一口酒,忽然问:“丫头,你觉得你哥马超,是个明白人吗?”
    马云禄愣了一下,沉默了。良久,她摇摇头:“不是。他太倔了。”
    庞统点点头:“对,太倔了。倔的人,容易钻牛角尖。钻进去就出不来。你哥就是这样,他觉得自己在匡扶汉室,觉得曹操是汉贼。可他有没有想过——汉室还扶不扶得起来?曹操到底是贼还是雄?”
    马云禄不说话了。庞统看着她,目光柔和下来:“不过你放心,你哥会想明白的。等他碰够了钉子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    马云禄眼眶有点红,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曹叡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佩服。这姑娘,够硬气。
   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曹叡每天上午跟贾诩学谋略,下午跟庞统学“做人”,晚上陪马云禄练武。中间还要抽空去冰室看看生意,去丞相府陪曹操说说话。
    忙得像陀螺,但充实得很。
    建安十六年七月,许都出了件大事。
    马超在汉中,联合了韩遂的旧部——韩遂虽然降了曹操,但他那些旧部并没有全跟着来许都,有一部分留在西凉,被马超收编了——兵力扩充到两万,扬言要东进攻打长安。
    消息传到许都,朝野震动。
    “马超小儿!”曹操拍案而起,“我饶他一命,他倒蹬鼻子上脸了!”
    群臣噤声,没人敢说话。
    荀彧站出来,缓声道:“丞相息怒。马超虽然兵进长安,但未必能成气候。张鲁在汉中,与马超并非一条心。马超若攻长安,张鲁未必肯出兵相助。”
    程昱也点头:“令君说得对。马超勇则勇矣,但根基不稳。他那些兵,大多是韩遂的旧部,人心不齐。只要咱们守住长安,耗他几个月,他自己就散了。”
    曹操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好,那就守。曹仁!”
    “末将在!”
    “你去长安,给我守住了。马超不来便罢,来了——让他碰个头破血流。”
    曹仁领命而去。
    消息传到曹丕府上,已经是傍晚了。
    曹丕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眉头紧锁。司马懿坐在他对面,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仲达,你看马超这次,能成事吗?”
    司马懿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能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马超没有根基。”司马懿指着地图,“您看,他虽然有兵,但粮草从哪来?西凉这几年天灾不断,收成本来就不好。韩遂的旧部虽然跟着他,但未必真心。
    张鲁在汉中,更是各怀鬼胎。没有粮草,没有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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