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公子,”他端起酒杯,“久仰久仰。令尊曹丞相,老夫仰慕已久。今日能见到令郎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曹丕端起酒杯,客气地回礼:“韩将军客气了。”
两人喝了几杯,韩遂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曹公子,老夫心里苦啊。”
曹丕看着他:“韩将军有何苦处,不妨直说。”
韩遂摇摇头,一脸无奈:“老夫与马腾是结义兄弟,马超是老夫的侄儿。老夫本想与他一起归降曹公。
谁知那马超,年轻气盛,目中无人,处处与老夫作对。前些日子,还派人袭老夫营寨,你说,这还怎么联手?”
曹丕听着,心里冷笑。这老狐狸,演戏演得挺像。
但他面上不显,只是同情地点点头:“韩将军受委屈了。”
韩遂见他上道,继续道:“老夫思来想去,觉得与曹公为敌,实属不智。曹公天命所归,岂是老夫能抗衡的?老夫愿降,只求曹公能保老夫一家老小平安,给老夫一个官做。”
曹丕点点头:“韩将军的意思,在下明白。在下回去后,定当禀明家父。”
韩遂大喜,又敬了曹丕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