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跳起来,这就成了?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庞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你得请我喝酒。”庞统咧嘴一笑,“你们曹家那么有钱,请我喝顿酒不过分吧?”
曹叡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
“不过分!我请!”
当天晚上,柴桑城最大的酒楼。
庞统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酒杯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曹叡坐在他对面,小口小口地抿着茶——他还是个孩子,不能喝酒。
“小娃娃。”庞统忽然开口。
“先生有何吩咐?”
“你刚才说,你拜了贾文和为师。那他教了你几天了?”
“没几天,就几天。”
“几天就能教你这么多?”庞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