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的笑容。在原身的愿望中从来没有寻找亲生父母的这一项,他本就是懒散又冷漠的人,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的帮原身调查身世。如今就算知道了,于他也毫无干系。
“盟主,有一事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唐晟突然间跪了下来,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的被浓重的自责所取代。
他握紧了双手,低垂着头道,“小弟过得很不好,他被白奕年毁了容。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让唐小弟过得如此凄惨,是他办事不利。
唐流风摇了摇头,双手扶起唐晟,拍了拍他肩膀,安慰道,“此事与你无关。如果不是你在魔教潜伏了三年,我们这一辈怕是都会与小弟错过了。”
他目光沉重而又赞许的看着唐晟。幼弟身在魔教二十余年,没沦落为魔教的爪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唐晟心下一动,黝黑的脸上竟出现几丝激动的红晕。他本就对唐流风有着不可解释的疯狂崇拜,能得了唐流风的赞许可谓心潮澎湃。
“带我去见小弟。”有了幼弟的消息,而且确认了心爱的人与自己当真没有血缘关系,唐流风眉间缓缓舒展开来,去了原本的心浮气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