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喝完之后,殿下群臣跪拜,从侍从手里拿过酒杯喝完饮尽。
随后,枢密使安焘进献第二杯酒,赵似喝完一杯酒,下令赐酒,侍从上前为他们斟酒,百官再饮,最后是卫王赵偲进献第三杯酒。
按理来说,这样的场合论齿序是轮不到赵偲的,谁让这小子当初在自己和赵佶起冲突的时候站在自己一边。
所以,这宏大亮相的场面就由他代替宗室出面。
这样的场合完全是礼仪性质,其实也做不了什么,更不能议事。
赵似饮完第三杯酒,白皙的脸上爬上了一丝晕红,眼神显得振奋,今天过后,他就能正式坐朝亲政,掌握天子大权。
相比于历史,赵煦提前一个月驾崩,因他是赵煦指定的继承人,向太后也没有插手的权利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似继位。
更重要的是,向太后失去了垂帘亲政的权力,更无法掣肘他,朝堂依然是新党掌权。
赵似回到御座上坐下,眼神望向殿外的天空,只有白茫茫的一小片,没有云彩,可他却仿佛看到了广袤的天地。
乾圣之年,从今天开始,一切大有可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