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阿黄问。
"嗯,面试完了,"她把纸箱放在脚边,"这家公司不太合适,回去再投简历。"
车辆驶过曹一路口、瑞丰灯配城,王萱的消息跳了出来:"我看完病啦,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,现在去图书馆找刻晴。"
阿黄回了个"注意安全",继续专注地开车。
返程的70分钟过得很快,车辆在14:30分准时回到市中医院站。阿黄把车辆开回乐群公交站场时,生哥正靠在粤T02353D的车门旁抽烟。
"怎么样,我这台车好开不?"生哥弹了弹烟灰。
"比H18顺手,"阿黄摘下工牌,"就是广告贴纸有点挡视线。"
生哥笑了:"知足吧,上周刚洗的车。"
晚上七点,乐群公交站场对面的烧烤店坐满了人。阿黄、生哥、荧、刻晴、王萱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烤串的香气裹着啤酒的泡沫飘在空气里。王萱举着杯可乐:"今天谢谢阿黄的车,不然我得晕在路上。"
阿黄碰了碰她的杯子:"谢我不如谢生哥的车,空调够凉。"
生哥笑着把一串鸡翅推到他面前:"谢车就多吃点,这串是特辣的,专门给你点的。"
夜色渐深,烧烤店的灯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阿黄看着窗外停着的粤T00311D,百岁山的广告涂装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——这台临时接手的车,成了这个普通午班最特别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