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战场之上,四名山名家的武士也从侧翼包抄而来。
他们是刈谷家投降义光的四名武士。
分别是肥虎重忠、饭坂由新、大崎昌年和武藤一秀。
他们见主将与敌将酣斗,立刻从四个方向围了上来,切断了笼手田安经和他剩下几名手下所有的退路。
“无耻之徒!竟敢以多欺少!”
笼手田安经察觉到危机,怒吼一声,奋力逼退鬼冢左近,想杀出重围。
“呵呵!这叫兵不厌诈!”
鬼冢左近冷笑一声,与四名武士同时发起了攻击。
五人手中的长枪,太刀,从五个不同的角度,封死了笼手田安经所有的闪避空间。
他虽奋力格挡,终究是双拳难敌十手。
肥虎重忠的一枪刺中了他的大腿,饭坂由新的一刀划开了他的侧腹。
“啊!”笼手田安经惨叫一声,动作一滞。
鬼冢左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那蓄力已久的大身枪,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贯穿了笼手田安经的喉咙!
“呃……”笼手田安经瞪大了双眼,手中的十字文枪无力地垂下,身体轰然倒地。
“敌将笼手田安经,已被我山门家讨取!”
鬼冢左近拔出长枪,用枪尖挑起笼手田安经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高高举起,发出了胜利的咆哮。
“喔喔喔——!”
山名军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剩下的一百多名松浦足轻见主将阵亡,彻底丧失了斗志,哭喊着向城门方向逃去。
“关门!快关门!”
城墙上的染谷长门守见状,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冷酷的命令。
他不能为了这些愚蠢的盟友,葬送掉整座城池。
沉重的胁门在幸存的松浦士兵绝望的哭喊声中,轰然关闭。
被抛弃在城外的他们,只能扔下武器,跪在地上,向山名军投降。
看着城下这戏剧性的一幕,山名义光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次攻打白岩城,义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阵。
甚至,就连他手下最精锐的旗本武士团都没有出动,只是作为督战队使用。
作为一个势力的主人,义光一直告诫自己要牢记项羽的教训。
昔年,楚汉之争,霸王力能举鼎,可谓是勇冠三军。
楚军和秦军或者汉军交战,项羽几乎次次都是身先士卒,每次都能以少胜多。
就连刘邦都惊惧于项羽的武力,多次被他率领着骑兵冲阵杀的屁滚尿流。
然而,如此一名绝世猛将,却最终落得个乌江自刎的结局。
对于项羽的失败,虽然后世众说纷纭,百家人物各执一词。
有人认为他会失败,一是因为优柔寡断,二是妇人之仁,三是骄傲自大。
但在山名义光看来,项羽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身先士卒,夸耀武力。
要知道他每次作战,无论大战小战,都身先士卒,固然能够激励士气,让士兵们跟随着他悍不畏死,以少打多。
但也正因为他喜欢什么战事都自己上,也导致他的手下没有出头之日。
刘邦虽然一身缺点,但却虚心纳谏,出手大方,封侯封王毫不吝啬。
在项羽手下没有出头之日的韩信,一到刘邦手中就能大展身手。
由此可见,一个喜欢和手下抢功劳的主公,绝不是一个一个好主公。
其实,在义光看来,笼手田安经出城烧毁土龙车的决定,并没有错。
但奈何双方实力并不对等,手下士兵的战力也相差巨大,所以他注定失败。
眼看大局已定,他立刻举起手中的军扇向前一挥,大声喝到:“全军!……继续推进!”
“喔!……哈嘿!”
士气大振的山名军再次开始攻城。
三辆原本停留在原地的土龙车,也再次启动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它们。
在步兵和弓箭手的掩护下,它们顺利抵达了白岩城那扇,由厚重门板和巨大门闩构成的“大手门”前。
车内的山名家的工兵们,立刻迅速的将上千斤的黑火药包,快速的堆砌在城门之下。
而染谷长门守虽然拼命的指挥手下扔下巨石,倒下沸水和滚油。
但却丝毫伤不到土龙车内的人员。
而山名家也调来了大批弓箭手,进行远程压制,给车内的爆破手争取时间。
最后,几名工兵点燃了长长的导火索后,飞快的撤离到土龙车内。
甚至,三辆土龙车里的士兵还有余力和时间,将三辆车推离了城门洞,免得炸药爆炸时,将这三辆土龙车摧毁。
毕竟这玩意造价不菲。
“轰——!”
终于,伴随着一声前所未闻的巨响,仿佛大地都被撕裂。
剧烈的爆炸产生了恐怖的冲击波,那扇足以抵挡攻城槌撞击的巨大城门,连同门后用于加固的沙袋和石块,瞬间被炸得粉碎。
无数的木屑和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,门洞后方的守军也被炸药的冲击波震得口鼻流血。
就连躲藏在土龙车里面的一众爆破手,也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好在有土龙车卸去了大量爆炸的威力,他们都安然无恙。
整个白岩城都在这剧烈的爆炸下摇晃了一下,城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七荤八素,许多人七窍流血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杀进去!”
鬼冢左近一马当先,带着手下士兵第一个冲进了那被炸开的,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的城门洞。
城门之后,是用于防御的“枡形虎口”(一种瓮城结构)。
染谷长门守已经带着最后的一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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