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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我在日本战国当武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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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六章 出征【一】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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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甲胄虽然沉重,但对于他如今健壮的体魄来说,并未让他感到任何的束缚,反而激发了他血脉中潜藏的暴戾与征服欲。
    他迈开脚步,脚下的铁足袋与木质地板发出沉重的“咯吱”声。
    拉开通往外廊的障子门,一股混合着雪意的寒风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走廊上,烛火摇曳,映照着十几道伏跪于地的身影。
    领头的,正是他如今宅中所有的妻妾。
    最前方的,是已怀有六甲、腹部明显隆起的侧室阿松。
    她身穿一件素雅的唐织打褂。
    脸上有着一丝隐藏的担忧,但看着义光的眼神,却努力显示出自己的坚强来,不想成为他的负担。
    她虽曾是被他从血火中掳掠而来的地侍之女,但如今却不知不觉将他视为唯一的依靠。
    紧随其后的,是体态丰腴、最受义光宠爱的妾室雪代。
    她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身旁跪着她的两个女儿——七岁的阿完与三岁的阿和。
    两个粉雕玉琢般的女童,学着母亲的样子,乖巧地伏跪着,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这肃杀气氛的好奇与一丝畏惧。
    再往后,则是义光在黑前山收下的妾室菖蒲,狐狸脸的枫,以及对他盲目崇拜的妾室阿妙。
    她们的身后,还跪着居馆内所有的“中差配役”(管事)与男女仆役。
    这是战国大名的出阵之仪。
    家人,尤其是女眷,必须在主君出征前,以最谦卑的姿态,献上最诚挚的祝福。
    阿松双手捧着一个涂漆的三方(木制托盘),盘中放着一只酒碟,以及三颗饱满的“胜栗”(干栗子)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她仰起头,语音中带着一丝隐藏的鼻音:“此乃‘打鲍’、‘胜栗’、‘昆布’三献之礼。一献祝殿下旗开得胜,二献祝殿下武运昌隆,三献祝殿下凯旋而归。”
    按照古礼,出阵前当饮“三献酒”,食“三品肴”。
    但在这战乱频仍的年代,一切从简,只取其意。
    义光接过酒碟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酒液入喉,化作一团火焰,在他胸中燃烧,他拿起一颗栗子吃下,然后深深地看了阿松一眼,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隆起的腹部。
    然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便走,沉重的身躯混合着甲叶摩擦的声音,身影渐渐的远去。
    阿松看着义光的背影,有着担忧,有着期待,又有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,和众人一起跪伏着大声喊道:““恭送殿下!旗开得胜!”
    义光大步流星地向居馆外走去。
    他的脚步迈动,虎虎生风,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留恋。
    这里的温柔乡固然美好,但若是没有武力的守护,终究只是镜中花,水中月罢了。
    居馆门外,冰冷的空气中,七名身披甲胄的旗本武士早已肃立等候,如一尊尊沉默的铁塔。
    为首的,正是旗本队长中村信八。
    他与义光最亲近的旗本武士藤吉两人,牵着马,身上皆穿着一套崭新的“黑漆胴丸”,背后却插着两根极为醒目的、长达五尺的白色鹰羽。
    这被称为“鸟毛印”或“羽差物”,是“母衣众”或精锐旗本武士的一种身份标识。
    在纷乱的战场上,这种独特的“差物”(背旗)能让己方士卒清晰地辨认出谁是主君身边最核心的卫队,不仅能提升士气,更能确保主君的命令能被迅速传达。
    这两根洁白的羽毛,在漆黑的甲胄映衬下,显得格外神圣而勇武,象征着他们是主君手中最快、最锐利的猎鹰。
    两名背着旗指物,全身顶盔着甲的旗本武士,牵过一匹早已备好的战马,此马通体赤褐,算是城内唯一能驼起义光的一匹木曾马。
    在战国,日本的本土马匹,肩高普遍低于一米二到一米三。
    而这匹马的肩高,竟勉强达到了一米三,在岗山城内已是鹤立鸡群的大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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