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戚家军约四千人,驻扎在台州、宁波一线。去年一年,戚继光部与倭寇交战十余次,胜多败少。但倭寇人数众多,活动范围广,单靠戚继光一支兵力,恐难周全。臣以为,浙江方面需水陆配合,水师在海上截断倭寇的退路,陆兵在沿海各要点布置兵力,形成一个完整的防御网。”
“至于福建方面,胡宗宪奏请,若浙江战事稍缓,可将戚继光一部调往福建,支援闽省抗倭。福建巡抚游震得也上了折子,请求朝廷发兵。臣以为,此事须通盘考虑,不能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“杨惟约,你回去告诉胡宗宪,他是东南的总督,两省的事,他要担起来,倭寇怎么剿,以他的决断为主,有什么困难,要求,都可以提,朝廷上下,不会有任何掣肘,朕就一句话,一年,一年内浙江的倭寇要清扫干净。”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严嵩的身上。
“严阁老。”
“臣在!”严嵩再次艰难起身。
“胡宗宪是你的学生,现在,他在东南打仗,你这个做老师的,要全力支持才是。”
严嵩苍老的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沙哑而迟缓:“回陛下,倭患多年,是该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了。内阁的票拟,近日会同兵部、户部商议妥当,一切以东南的需求为要。”
“好,有你这话,朕就放心了。”说着,他的目光又鬼使神差的落到了严世藩的身上,“严世藩,多跟你爹学学,把心思,放到政务上。”
“是!”严世藩连声应道。
“好了,今天就议到这里吧,严世藩留下,其他人都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