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干啥啊。”
“分局的刑警,还有镇上的派出所,当初都没查出头绪。”
“王师傅和小赵同志,说到底也只是保卫科员。”
“你这不是为难人家吗?”
他一边把老人往起扶,一边冲王国权和赵二虎歉意地笑了笑,只是那笑里也透着几分无奈。
“王师傅,小赵同志,对不住啊。”
“老爷子这两年,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“你们尽力就行,真尽力就行。”
“回去之后,我劝劝他,尽量不让他再来打扰你们。”
“你们.......专心办案吧。”
这番话说得很客气,也很明白。
显然,在他心里,对这案子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或者说,不是不想信,是不敢再信了。
王国权和赵二虎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再多说什么。
很快,老周头被儿子扶上自行车,离开了。
可他坐在车后座上,还是一直回头,深深看着赵二虎和王国权。
那眼神里,没有逼迫,只有哀求。
像是把最后一点念想,都压在了这些眼神里。
因为地处渡口到船口的必经之路,有不少镇上的居民都看到了。
加上,他们也都认识老周头。
估计,用不上两天,糖厂保卫科又派人查周玉梅案的事,就会传开........\
等父子俩走远后,二人才回了屋。
王国权叹了口气,点了根烟:
“唉,这案子.......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