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他还未去边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裴父想起几年前,陆蘅还未从军时,在京城便有才子之名,随便做一首诗也能火遍京城。
像这样文武双全,生得俊朗无双的人,的确打着灯笼也难见。
眼见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,裴晚催促道:“爹爹,您能弄到陆蘅的画像么?最好是近一年的。”
裴父再次无语:“我去哪里给你弄?这几年陆蘅本来回京次数屈指可数,我就算想给你找个画师,人家也画不出来啊!”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裴晚软了语气,试图撒娇,“这几年总有见过他的人吧?实在不行您去国公府给我弄一幅来?”
裴父:“……”
儿啊,你是不是对为父的能耐有什么误解?
人家那可是国公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