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除就解除系!”
温语又说:“等明天手续办完,你再联系那个人,我等他。”
说完。
她挂断了电话。
伸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,可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其实……也好。
起码因为这次,在法律上和温强彻底了断了父女关系。
从此以后,他是死是活,是赌是嫖,再也与她无关了。
门外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已静立了多久。
在听到那句‘解除收养关系’,薄削的唇角缓缓地向上勾起。
他转身,走到走廊尽头,拨通了电话:“人醒了,过来。”
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斯文的嗓音,不急不缓:“我的董事长,我刚替你听完三个小时的董事质询会,茶水凉了三巡,我都没顾上喝。”
男人没接话,只淡淡道:“那套明成化斗彩三秋杯,你惦记半年了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另外,需要我这位‘恩人’具体是什么风格?是雪中送炭的温和派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
“随你。”
男人顿了顿,补上一句,“别演过头。”
“明白。”
那头说,“马不停蹄地赶来。”
男人没再说话,挂断电话。
他垂眸,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纯黑色的衬衫。
明天,似乎……该穿件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