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。
素衣滑落。
月光如练,照见红绡帐暖。
......
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雾。
薄薄的一层,像纱一样罩在庭院里,将那些枯枝败叶都模糊成了一片朦胧的影子。
更夫的梆子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敲了三下,然后便归于寂静。
只有风还在吹。
吹得廊下的空鸟笼晃晃悠悠,吹得窗纸簌簌地响,却吹不散这满室氤氲。
等到云雨初定,已是夜半。
沈青辞伏在林衍胸口,乌黑的长发散开来,铺在他的肩窝里,凉丝丝的。
她的呼吸很轻。
但她的手指却在动。
食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,一圈一圈,不知在想什么。
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。
只剩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的肩头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。
林衍没有说话。
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,说再多也不过是多余。
沈青辞忽然抬起头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亮。
她看着林衍,一字一字地说:
“我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。”
这是一个女人,用她全部的所有,烙下的印记。
林衍看着她。
良久,他伸出手,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