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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护送未亡人,获金刚不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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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救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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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百味楼,刘刀并没有跟上来,估计还在享受那些美食。
    夜风迎面扑来,将林衍满身酒气菜香吹散了些许。
    青州城的夜竟比白日还要热闹三分。
    长街上灯笼高悬,密密匝匝地排开去,将半条街照得恍如白昼。
    卖馄饨的敲着竹梆子,声音清脆,不急不缓。
    卖花的姑娘挎着竹篮,在人群里穿来穿去,笑声像银铃。
    几个半大的孩子追着纸鸢跑过,踩得青石板咚咚响。
    路边的茶肆里有人弹琵琶,叮叮咚咚的,配着说书先生沙哑的嗓子在讲古。
    讲的是一位少年侠客,独闯虎穴,剑斩群魔。
    茶客们听到精彩处,拍着桌子叫好,铜板哗啦啦地扔进铜盘里。
    卖糖炒栗子的老汉站在街角,铁锅里翻腾着黑砂,栗子在砂里噼啪炸响,甜香飘出老远。
    一个妇人牵着小女儿停在摊前,摸出两文钱,买了一小包。
    小女孩接过油纸包,烫得左右倒手,却舍不得松开,咯咯地笑。
    林衍从这片热闹里走过。
    他的步子不快,街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将那副清瘦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。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,却不带什么情绪。
    这便是青州城,看起来繁华而安定。
    江湖的腥风血雨,从不会写在酒旗上。
    它藏在那些朱漆大门后面,藏在暗巷深处,藏在每一个看似寻常的夜里。
    林衍没有丝毫停留,跟周围的行人有种格格不入之感。
    片刻后,便到了溪口街。
    周婉清的宅子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,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    他推门进去。
    堂屋里的油灯已经快烧尽了,灯芯结了一朵灯花。
    周婉清坐在桌前,见他进来,先是微微一怔,旋即轻轻舒了口气,却没开口,只是朝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    卧房的门帘半掀着。
    沈青辞坐在床边,正抱着刚喝完奶,已经进入睡眠的儿子。
    看见林衍,她的眼睛骤然亮了。
    “林公子!”
    她猛地站起来,怀里的孩子被惊了一下,皱着眉,却没有醒。
    沈青辞连忙轻轻拍了拍,随即又抬头看着林衍。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林衍看着她,点了点头,神情语气一如最开始那样,没有丝毫变化。
    “我大致知道你的来意,放心好了,你爹不会有事。”
    沈青辞愣了愣,脸上都是不解。
    林衍看见她这副神情,没有解释,只是微微偏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梅若影和周婉清。
    像是在问难道你们告诉她?
    梅若影见状走上前几步,先是对着沈青辞微微欠身。
    “沈姑娘,白日里多有隐瞒,实在是对不住。我的身份实在有些特殊,多一个人知道,便多一分危险。
    其实....我就是梅花山庄的二小姐。”
    沈青辞浑身一震。
    襁褓里的孩子被这一下弄醒了,“哇”地哭了起来。
    她连忙低头去哄,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,手轻轻拍着襁褓。
    待到重新安抚好儿子,她抬头看了过来。
    “竟是你吗...”
    梅若影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只是缓缓道:
    “我能青州城容身,全靠沈老爷仗义相助。若是没有他收留,又替我遮掩行踪,我早已被杨家抓去了。
    如今沈老爷因我而遭难,我若坐视不理,便不配为人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“沈小姐放心,沈老爷不会有事的。”
    沈青辞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,心中五味杂陈。
    有怨,怨这个女子将祸事引到了沈家头上。
    有恨,恨父亲为什么宁可牺牲全家也要护着这个不相干的人。
    有酸,酸自己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局外人。
    “不必多想,接下来等你父亲回家就好。”
    林衍忽然轻声说道,竟是难得安慰了一句。
    沈青辞转过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差一点要涌上来。
    但她忍住了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又装作低下头去哄孩子,把脸埋在襁褓的布料里。
    林衍看她这样,也没说什么,继而转头道:
    “把脸上的东西卸了,然后咱们去把该做的事情做了。”
    “现在?”
    “嗯,吊了这么久,再不去恐怕会出事。”
    梅若影点点头,选择无条件相信林衍。
    等她走出去,沈青辞这才重新抬起头来。
    “林公子,我...”
    “不用觉得欠我什么,梅小姐给了报酬,让我在她救人的时候护一护。”
    林衍轻声说道:“这次之后,回去好好抚养孩子,至于那些纷扰,想必你父亲得救之后,应该会有办法处理。”
    他这里指的是那些大刘家产业主意的几个士绅。
    沈青辞只得点头。
    她本想说自己能不能一起,但眼下看来,还是不要继续问了。
    ....
    悬在旗杆上的滋味,实在不怎么好受。
    沈一竹被吊了一天一夜,双手早已失去知觉,手腕上的绳扣勒进肉里,皮肉翻卷处凝着一圈暗褐色的血痂。
    日头晒过,夜露浸过,他的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河床,每喘一口气,喉咙里都像有沙子在磨。
    可他还活着。
    杨青禾说了不让他死。
    所以每隔两个时辰就有人把他放下来灌水、喂粥,等他缓过一口气,再吊回去。
    这些人做得极有分寸。
    既不让他好受,也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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