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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护送未亡人,获金刚不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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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九图六坐相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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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已很深。
    沈青辞没有点灯,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黑暗里。
    门忽然被敲响。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    沈青辞站起来,拉开了门。
    沈父就站在门外,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有几分凝重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慢慢地走进屋子,沈青辞跟在他身后,点燃了桌上的油灯。
    灯火跳了跳,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。
    沈父坐下,看着她,忽然道:“你将这次出门,路上发生的事,详详细细地说一遍。”
    沈青辞怔了怔。
    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件事,但她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于是她从头说起。
    沈青辞说得很仔细,却也很巧妙。
    有些事,她一个字也没有提。
    沈父只是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嘴,也没有发问。
    直到她说完了。
    沈青辞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爹,您为什么要问这些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沈六已打听清楚那位林公子的住处,只是他不好去请人,明天我们一同去。”
    沈青辞心里更是不解。
    “爹你跟我去?”
    沈父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正好当面谢谢他。”
    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沈父说完站起身,走出了门。
    沈青辞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,心里略感古怪,却又找不到缘由。
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沈父穿过月洞门,走进了自己的书房。
    书房里没有点灯,但他一走进去,就感觉到黑暗中有一个人。
    “查到了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说!”
    “萧五在街上与林衍交手,被一招击败。”
    “一招?”
    “是,一招。”
    沈父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黑暗中,他的眼睛却忽然亮了,就像是荒原上忽然燃起的一蓬鬼火。
    “有意思...”
    那影子没有接话。
    沈父挥了挥手,影子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    书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    他静静地坐在黑暗里,像是在想着很多事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晨雾还没散尽。
    林衍把最后一口肉饼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从柜台上结了房钱。
    掌柜笑得殷勤,连连摆手想要推辞,但却架不住林衍的力道,最后只能收下。
    “客官您慢走,下回再来青州,可还住咱们这儿。”
    林衍没应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他牵着老牛从后院的角门出来,车棚里的东西昨儿就归置好了。
    几件旧衣裳、半包干粮、一把柴刀。
    牛车吱吱呀呀地碾过巷口的青石板,老牛的蹄子在晨露里踩出一串湿印。
    街上还没什么人,几个卖菜的老农正蹲在路边打哈欠,馕饼铺子的伙计正往灶膛里添柴,柴火噼啪响了几声,冒出一股青烟。
    林衍翻身坐上牛车,正要抖缰绳却见街对面两个人正朝他走来。
    一个是阿梅。
    还是那身黑衣,那柄黑鞘长剑,那张蜡黄的面瘫脸。
    另一个却是周大夫。
    她今日没有戴纱罩,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布衣裙,外罩一件浅青的半臂褙子,头上挽着个堕马髻。
    簪着一根银簪,脸上未施脂粉,却自有一股清雅的书卷气。
    她的眉眼生得很淡,不艳丽,也不张扬,却经得起细看。
    像一盏清茶,初入口时不觉其味,回味时才知道那清冽早已浸透了舌根。
    两个人径直朝林衍走来。
    阿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手按着剑柄走在周大夫身后半步。
    周大夫走到牛车前,停住脚步,微微欠了欠身。
    “总算及时赶到了,公子可是要走?”
    林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周大夫身上停了停。
    无论从哪个方向看,这都是个极美的女子,且越看越让人沉醉。
    收回目光,他轻声问道:
    “有事?”
    周大夫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:“我要去一趟城外的毒蛇拗采一味主药,这味药是治这次瘟病的关键。
    只是那地方毒虫遍布,寻常人不敢去,而且传说还有蛊人出没。
    我虽然有阿梅护着,可山路难行,若有林公子这样的好手同行,便多几分把握。”
    “那些村民的病情如何了?”
    林衍开口问道。
    周大夫眼中闪过一丝沉重,更多的是激赏。
    这么多人里,林衍是第一个问起这个的。
    “多亏了公子的钱买了足够的药,眼下大多数已无大碍。只是这味主药用的是虎狼之法,能以毒攻毒,若不能趁这几日采齐,等天气一转凉,他们体内的余毒又会反复。”
    阿梅也跟着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。
    “周大夫心善,不肯差使旁人,这次来也是我提议的,希望你别见怪。”
    不等林衍说话,她已从腰间解下一只布袋,又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。
    她将布袋放在车辕上,袋口敞开,里面是一些铜板和几块碎银子,碎银的成色不怎么好,像是东拼西凑攒下来的。
    油纸包里是几块鱼干、腊肉,还有一把干野菜,都用细麻绳捆得妥妥帖帖。
    “公子勿怪,仁心堂的银钱全买了药,如今我只剩这些,权当酬谢。”
    她的语气坦坦荡荡,没有半分局促,也没有半分羞赧,仿佛拿出的不是这些寒酸的东西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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