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语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我把全部精力扑在工作上,让超负荷的工作疲惫我的身心,填充我的大脑,让它没时间去胡思乱想,这样才会让我好受一点。
“时间是一剂良药,慢慢都会过去的。””
景洐试图安慰,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唇角挤出一个极浅的微笑示意。
“我跟关羽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系了,我还在想,她是不是找到了令她心仪的另一半,而我能做的就是不纠缠、不打扰。”
景洐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于身前:
“听关羽父母说,你们分手后,关羽纠缠过你?”
王建仁吐了口气:
“不是纠缠,是不甘!
“说心里话,关羽这个人爱慕虚荣,我可以宠她惯她,谁让我对她是生理性喜欢。”
景洐接话:
“建仁,你跟关羽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
王建仁眉峰微蹙,指节轻叩桌面,片刻后松开紧抿的唇,从容开口:
“一个月之前,她还来找过我。”
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王建仁苦笑:
“与其说她来找我,不如说是来警告我。
“她说,她即将开启一段新恋情,让我别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