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郑小爽的喊声,景洐跟常明放下争执往走廊尽头飞奔。
“小爽,现在什么情况?”景洐语气焦灼。
“姜宁被安置在休息室,唐医生陪着。”
“前面带路。”
三人急急往休息室的方向赶。
景洐纳闷,好好的怎么会晕倒?
难不成......她又听到了声音?
......
姜宁面色惨白,双眼轻闭,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,唐丽娜用纸巾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边波、陆雨泽、齐军守在旁边。
“姜宁......”唐丽娜轻声喊她。
姜宁用指尖敲了敲唐丽娜的手背,告诉她,她没事儿,就是有些累。
边波他们见此情形明白个大概,接下来,他们应该是有事做了。
景洐第一个闯进来,随后是常明,郑小爽。
“姜宁……”景洐凑过来喊她。
唐丽娜自觉地往后退了退,给景洐腾了地方。
尽管常明也想表示点什么,但是眼前的情形,好像没有他发挥的余地。
冒失的表现恐怕有些不合时宜。
景洐的这声姜宁,仿佛是姜宁心底的定海神针,依赖谁,心是不会骗人的。
姜宁缓缓睁眼,“景队长……”
这个节骨眼,姜宁仍能克制地喊他一声景队长而不是景洐,说明她是清醒的。
景洐松了口气,声线轻柔:
“姜宁,你是不是听到了声音……”
姜宁轻点下巴:
“景队长,是一个孩子……”
景洐一惊,“孩子?”
其他人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景洐,几人对视一眼,屏息静气,注视姜宁。
姜宁闭了闭眼,语气轻缓:
“景队长,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死者应该是一个聋哑人。
“我能感应到他的意识,他的语言一直是那种‘啊啊’声,是聋哑人因为发不出声,喉间共鸣而挤出来的音色。
“声音稚嫩强烈。
“……那是一个男孩的声音。”
景洐眼睑轻垂,问姜宁:
“声音出现在什么地方?”
姜宁抬了抬眼皮,脑袋一歪,看一眼唐丽娜,继续道:
“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。
“我记得旁边有一间办公室,牌子上好像写着……”
“设备间!”唐丽娜搭话。
“对,设备间。
“声音的来源地……更像是楼下。”
“楼下?”景洐杵着下巴,“地下一层,也就是地下室?”
姜宁点头。
因为死者意识受限,姜宁能提供的就是这些,好歹他们有了一个宽泛的范围,剩下的就是找出死者的埋尸地。
随即景洐吩咐道:
“这栋楼一楼通往二楼有很多个楼梯口,大家按照刚刚姜宁提供的,找到标注有‘设备间’字样的办公室,在楼梯口待命。
“边波,通知司法医、沈逸舟迅速赶赴孤儿院。
“齐军,联系孤儿院的负责人,我们需要了解地下一层的分布情况。”
安排完任务,景洐轻抿薄唇,安慰姜宁:
“姜宁,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姜宁唇角微勾,勉强挤出一抹笑意。
“唐医生,那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姜宁。”
“跟我还说麻烦?见外了啊!”
景洐唇角一扯,在唐丽娜耳根叮嘱了几句,跟边波他们出了休息室。
人散去,常明这才有机会上前凑。
“姜宁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姜宁笑笑:
“常明,真巧,在这儿都能遇到。
“我没事儿,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?
“感觉嘛!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。”
两人不禁笑了。
常明手掌搓着膝盖,鼻腔溢出轻笑:
“那一次,你差点吓到我。”
“常明,谢谢你……”
姜宁现在的感觉很怪,她极力想跟常明撇清关系,但看到常明此刻的拘谨又有些不忍心。
原来,她跟常明有说有笑,她拿他当朋友。
现在,常明对她有更深层次的要求,那姜宁就不得不避嫌了。
“常明,对不起,我是真得累,没办法跟你好好聊,等有机会……”
常明识趣站起来,佯装玩笑道:
“明白,上次在我的休息室你一睡就是十多个小时。
“我不打扰了,有空聊。”
常明离开休息室。
此间,他跟唐丽娜没有任何语言交流,形同陌人。
常明不知道的是,姜宁在他的休息室之所以昏睡那么长时间,是因为当时她在殡仪馆上夜班,一晚上没休息,再加上与乔琳达多次意念相通,耗费大量精力,整个人虚脱,所以需要更多时间恢复。
每次感知亡者意念,姜宁都会耗费精力,身心也会随之疲惫。
当自身精力充盈,倦怠感便会缓缓褪去。
“姜宁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感知那些人的存在的?”
唐丽娜靠在姜宁一侧,好奇地问道。
“嗯……
“我也搞不明白。
“这种与亡者的意识链接是突然之间建立的。
“就好像他们知道我能帮助他们一样。”姜宁顿了顿,接着说:“小的时候我很害怕,一听到声音,我就跑。
“我发现,只要距离足够远,就听不到声音。
“这种感应是受距离限制的。
“我原来对自己能听到声音这件事情半信半疑。
“直到后来在殡仪馆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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