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舌头舔。
“凭什么?
“她不该死吗......”
包玮所有的委屈跟愤怒全都集中到脸上,他脸白如纸,随即又涨成猪肝色,紧握的双手藏在桌下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好半天,包玮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面色慢慢回温。
“你杀害了向冉以后,怎么处理的尸体?”
包玮嘿嘿一笑:“我没有处理,是包遥那个老东西......
“是他......
“他竟然跟踪我......
“我应该谢谢他,没有他,十年前我早就死了。”
跟景洐他们当初推测的一样,处理尸体的人果然是包遥。
“那薛婉淑跟你继母方思呢?”
包玮哼了一声,“薛婉淑那个商场营业员,趾高气扬不拿包遥当人看,她也该死。
“方思?杀她,我都嫌脏了我的手。
“要不是这个女人,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
“她给包遥戴绿帽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包遥若是个男人,就该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。
“哼......他杀方思的时候,我才知道,原来......他是个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