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,老人家感叹了好一阵子,才继续道:“生副官在说出了他家的秘密之后,才又告诉我他父亲当年在京城里的一些事,和整个秘密有关。”
老人家略停了一停,神情显得很疑惑,像是他对生副官转述的事情不是很了解。
这倒并不使人感到意外,因为生副官是听他父亲说的,已经是一个转折,而我们现在又要听他的转述,那又是一个转折,恐怕更不容易明白。
所以我道:“你只管慢慢说,把生副官当年所说的话好好想一想,不要漏了什么。”
老人家摇头:“不是为了这个。生副官当年所说的话,我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当时的情景也像是在眼前。我心中的疑惑其实是当时生副官的疑惑 这些年来,这个疑惑一直存在我的心中,无法解决。”
我闷哼了一声,心想这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他还没有说出共享了秘密的是什么人,却又提出了几十年没有解决的疑惑。
我想催他,却被白素阻止。我知道白素容易感动,老人家当年死里逃生的经过令她感动,所以她不忍心打断老人家的话头。
我只好等著,老人家感叹了好一阵子,才继续道:“生副官在说出了他家的秘密之后,才又告诉我他父亲当年在京城里的一些事,和整个秘密有关。”
老人家略停了一停,神情显得很疑惑,像是他对生副官转述的事情不是很了
这倒并不使人感到意外,因为生副官是听他父亲说的,已经是一个转折,而我们现在又要听他的转述,那又是一个转折,恐怕更不容易明白。
所以我道:“你只管慢慢说,把生副官当年所说的话好好想一想,不要漏了什么。”
老人家摇头:“不是为了这个。生副官当年所说的话,我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当时的情景也像是在眼前。我心中的疑惑其实是当时生副官的疑惑 这些年来,这个疑惑一直存在我的心中,无法解决。”
我闷哼了一声,心想这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他还没有说出共享了秘密的是什么人,却又提出了几十年没有解决的疑惑。
这使得事情变得更是混乱,我想提出抗议,可是白素已经道:“不论是什么疑惑,只要说出来,我们都可以一起参详。”
老人家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:“这可得从头说起了。”
我没好气:“就请从头说吧!”
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,准备他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,可是还好,他只是从生副官说话开始。
叙述一件事,如果转述又转述,总起来会很混乱,所以我在叙述这件事的时候,跳过了一重转述,就把当时生副官和老人家对话的过程直接记下来,这样看起来比较容易明白 事情不但经过了很多年,而且相当复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