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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。
但他很好奇。
西游佛教，灵山。
大雷音寺。
如来佛祖端坐在莲台之上，看着天幕，目光深沉。
多宝道人，现在的如来佛祖，曾是截教大弟子，被老子化胡为佛，成了佛教的教主。
他的修为早已是准圣后期，距离准圣巅峰只差一步。
但他知道，那一步，他永远跨不过去。
因为执尸，至今无人可斩。
“昊天要见祖龙。”
如来喃喃道：“祖龙若醒来，加入天庭，洪荒的格局就要变了。”
他看向天幕中白玉的背影，目光复杂。
这个人，和他见过的所有天帝都不一样。
他不在乎权力，不在乎地位，只在乎，能不能做成事。
“参见世尊。”
观音菩萨，曾经的慈航真人，现在的佛教菩萨，来到大殿之中。
“您觉得，昊天能成功吗？”
观音曾是阐教弟子，后来转投佛教。
她对洪荒的态度，比大多数人都要复杂。
因为，这会让她回忆起洪荒时期的旧事。
“不知道。”
如来道：“但不管成不成功，他都已经成功了。”
观音一怔：“世尊此话怎讲？”
“因为他做的事，所有人都看到了。”
如来道：“万灵看到了，诸圣看到了，就连那些邪物也看到了。”
“他不需要成功，只需要让人知道。”
“有一个天帝，在为洪荒奔走。”
观音沉默。
她明白了如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