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?”白玉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鲲鹏说,“一个傻子。”
镇元子面色一沉:“鲲鹏,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“呵,先是超度不周山的亿亿冤魂。”鲲鹏不理会镇元子,继续说道:“随后,又马不停蹄的来超度东海上的数万亿怨魂,”
“呵,天帝,好大的气魄!”
“但就算你超度完了又怎样?”
“洪荒的劫气散了又怎样?”
“那些圣人该不管还是不管,该争气运还是争气运。”
“你做的这些,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。”
白玉平静地看着鲲鹏:“我不是为了让他们觉得值。”
“那你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那些怨魂。”白玉说,“他们死了,在东海游荡,哀嚎,没有人来超度,我来了,仅此而已。”
鲲鹏盯着白玉看了许久。
他的目光很尖锐,像要把人看穿。
但白玉的目光始终沉稳,没有任何躲闪。
“有趣。”
鲲鹏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冷:“帝俊太一惊才绝艳,但他们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最后落得身陨下场。”
“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回事,但越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,往往死的更快。”
他顿了顿:“贫道今日来,是想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鲲鹏转头看向西方:“那些封印松动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白玉点头。
“那不是自然松动。”鲲鹏说,“有人在暗中破坏封印。”
此言一出,镇元子和白玉同时变色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