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幼稚吧。”
郝冬梅摇摇头。从前她待在象牙塔里,眼里只有文学艺术。
她愈发觉得,周秉义拿给自己的诗歌像蒲公英一样。阳光下或许很美丽,可吹口气便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黔州那边来人了,他们找到了周蓉。”她收起思绪,透露道。
“冯化成招出来的吧。呵呵,他们的爱情可没嘴上说得那么坚定。”李卫东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一紧:“糟了,周安娜不会又跑去我们家属院门口鬼哭狼嚎吧。”
“上回大年三十晚上,我正吃饭呢,她嗷的一嗓子,差点把人吓死。”
郝冬梅抿嘴笑了起来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周蓉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?”
“还不可怕?我在院里攒的名声,都被她糟蹋干净了。现在回去,哪家姑娘不躲着我走?”
“怎么,她不愿意揭发冯化成?”李卫东大致猜到点什么,“那她可有罪受喽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冯化成肯定把她卖了,否则调查的人怎么会上门?我猜,他还倒打一耙,说是周蓉先勾引他的。”
郝冬梅叹了口气,李卫东全猜中了。她没想到,这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。
她的语气有些无奈,“人家找她了解情况。周蓉一口咬定是自愿的,跟冯化成没关系。”
“要不是周秉义拦着,他爸差点打伤她。”
“蠢得可以。”李卫东想到周家父慈女孝的大戏,笑得浑身颤抖,手里的旗都挥得更欢快了,“最后怎么收场的?还是蔡晓光帮的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