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猛地挣开沈诀的脚,踉跄着站起来,道袍凌乱,发髻散落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他张开双臂,朝着台下惊恐万状的百姓嘶声大喊,“你们看到了吗!”
“蝗神来了!”
“贫道早就说过,要用活人祭祀,才能平息神怒,可是这个女人……”
他伸手指向云姝,双目赤红。
“她打断了祭祀,还让人放走祭品,蝗神之怒,都是她招来的!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“都是因为她!”
玄鹤道长的声音更大了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昂,“若不是她破坏祭祀,蝗神早已被安抚,信都百姓都会安然无恙,可现在呢?蝗灾降临,寸草不生,你们的田地,你们的庄稼, 你们的活路,全毁了!”
百姓们慌乱的眼神开始变化。
他们看看漫天蝗虫,又看看祭台上那抹淡金色的身影,有人眼中露出了迟疑,有人露出了恐慌,还有人露出了怨恨。
“是她…是她害的?”
“她不是神女吗?还会仙术……”
“也可能是妖术啊……”
“玄鹤道长说的没错,蝗灾来了,粮食没了,我们以后该怎么活……”
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