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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的时候,陈止就试验过,用些不切实际的说法、口号去影响他人,但效果甚微,只有逻辑自洽、有理有据的话,才能被强化到对方的头脑中,从而将某些潜在念头引出来。
并不是说,有了劝学茶,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,说让人自杀,那些不想自杀的人,根本不会听从。
就算是王弥,陈止也只是驳斥,没有让他自杀,王弥最后的选择,是他内在的羞耻感和良知被引出来后,和陈止的话语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另一方面,直接咀嚼茶叶,效果也比不上煮茶,所以陈止一直在等待王弥的情绪剧烈变化,直到他被围困、被陶涯等人呵斥时,又意图祸水东引、将陈止捧杀,陈止才真正出面。
“具体的情况,还是等对贼人的审讯之后,再行探查吧。”诸葛言眉头紧锁,这件事终究是冲着他来的,摸不清对方根底,自然烦恼。
点明了关键,两人又说了几句,诸葛言又道:“陈兄这两天先在卧冰楼修养,我也好向你请教。”
陈止也不客气,应了下来,他也有些疑问,需要诸葛言的配合才能解答。
回想这次的事,可以说充满了意外。
看起来简单的拜访,却碰上了王弥这样的大贼,经历生死边缘,隐隐接触到势力之间的博弈,以陈止目前掌握的力量而言,应对起来确实吃力。
若不是他习惯了早做准备,随身带着神符和劝学茶叶,那事情的展就完全不能预计了。
“若真有两个势力博弈,哪怕只是站在边缘,也会被殃及池鱼,十分危险,哪怕利用陈家的势力积蓄力量,也不见得能对抗,真要护卫自身,必须从另一个层面做准备才行。”
陈止盘算的时候,诸葛言则陷入了忧虑,不光是忧虑自身,还有当前局势的方方面面。
很快,徐辉等人就告辞了,说让诸葛言和陈止好好休养,带走了王弥等人的尸体,和被擒的贼人,同时留下人手继续调查、护卫。
翌日,赵兴带来了几个消息,让诸葛言的忧虑更浓了。
赵兴带来的,是贼人的审讯以及搜查结果。
其中一个消息,让诸葛言很是警惕。
“贼人的衣服里穿着皮甲?难怪能在刀剑围杀中坚持那么久,可普通的流寇,哪能有皮制软甲?”诸葛言的眉头越皱越紧,“除此之外,审问出什么了么?”
“贼人似乎有两部分,一边三个人,其中两人就是围攻我和关先的,他们倒是说了不少,但没什么用,都是贼军的消息,另外几个人,一看就是武技高手,嘴巴特别严实,怎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动刑了么?”诸葛言淡淡问道。
“动了,但不敢太过,这事朝廷也很关注,听说派了专人过来负责,若是这朝廷的人过来前,人就被弄死了,他们也不好交代。”
“那我是等不到结果了,”诸葛言叹了口气,说着:“家中来信催促,加上三叔的伤势,我不能拖延下去了,这里只能交给你了。”
赵兴就道:“武乡侯出征在即,你尽早回去也好,留在彭城,不见得能有帮助。”
诸葛言点点头,又道:“不过,在走之前,得送陈兄一件礼物才行,庆隆你可有建议?”
第一百七十二张 诸葛之礼
又过了三日,彭城城门,再次迎来了浩大场面,主角依旧还是诸葛言,只不过,这次他却是要离开的。
和来的时候一样,包括郡守徐辉在内,彭城郡从上到下的官吏悉数到场,除此之外,诸族族长也纷纷出面。
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彭城之外的官员抵达,不光有彭城郡辖下的县中官吏,还有郡外之官,连刺史府都又派出了人手。
城门内外众人聚集,做出欢送的模样,从这些人的衣着就能看出,都是出身大门大户,布衣百姓见不到一个。
“诸葛言才来了久,现在就要走了。”
“这一来一走,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,连宴席都没召开,人就走了。”
“别说宴席了,贵静书院之不是弄了个筛选考举么?听说筛选出来的奉书人,就是等诸葛言过来时,与之交谈,结果人选好了,诸葛言却没去书院。”
看着前面一名名身份不凡的官吏,人群中响起议论声,这群人也有消息渠道,就算官府控制言路,时间也就几天,可一样知道不少事。
“闹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要是还不走,咱们彭城可就遭不住了。”
“不光咱们彭城,整个郡、乃至州中,都受不了了,你看那人不就是留县的县尉?还有那几个武原县王家的人,在武原县衙里,也是身居要职的。”
“那个在与干宝、苏峻交谈的人,我南下游学广陵时见过,是桓家之人,与刺史关系亲密,连他都来了,说明这事连州里都惊动了。”
议论中,没人轻易明说是什么事,可心里都清楚的很,说着说着,话题又转到了诸葛言的身上。
“这诸葛言来的时候,是整个县城、连同郡守迎接,走的时候,整个州都被惊动了,虽说是因贼人所致,但也能看出诸葛家的厉害,我彭城世家比都比不了。”
“这也未必,至少有个家族和他交善了,你看那陈家的人,可是站在最前面呢,瞧陈罗那得意劲儿,不就是有个好兄弟么,又不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诸葛言来时,陈家也和咱们一样,是在人群里远观的,结这才几天时间,就站到最前面去了,看诸葛言那态度,陈家以后不得了了。”
“你听说那个传闻么?说是陈止一番驳斥,将王弥给骂的自尽了!”
“是以讹传讹吧,我询问过家中长辈,语焉不详。”
“我觉得不太可能,王弥乃是悍匪,岂能因为一两句喝骂,就想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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