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资金调度表面上都归属于楚安颜。
第二份,是盛久集团最近一周的危机处理记录。
白家天瑞医疗解约。
银行抽贷预警。
董事会授权变更。
盛久代理总裁权限,落到了一个原本不该出现在商业牌桌上的名字下面。
顾言。
第三份,是苏海大学军工项目内部流出的边缘情报。
内容不完整。
只有几个被打了厚码的关键词。
盘古超算。
二次验证。
流形降维。
核心总师。
顾言。
谢晚棠的指尖依次扫过三份文件,最后停在那两个字上。
“楚氏资本以前的交易风格,我看过。”
她声音很淡。
“楚安颜胆子大,出手狠,但她是人。”
“人会兴奋,会贪,会在优势局里下意识扩大收益。”
“可这五天的操作,没有一丝贪念。”
分析师下意识抬头。
谢晚棠继续道:
“每一次收益达到模型设定阈值,立刻撤出。”
“每一次对手露出更大破绽,它都没有多咬一口。”
“它不是在赢钱。”
“它是在测试市场承载上限,测试监管反应速度,测试多账户并行的稳定性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换句话说,楚氏资本只是执行端。”
“真正写规则的人,不在楚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