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会被吃掉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给她坐上牌桌的资格。
他告诉自己,只要她能活下来,只要她比别人更聪明、更锋利、更有价值,那些疼痛、药物、束缚和副作用,都可以算作代价。
可刚才,白雪说——
就算我以后天赋废尽,变成一个蠢货,我也是个自由的活人。
白景曜闭了闭眼。
那句话没有多锋利。
却刚好扎在他最不愿承认的地方。
他不是不爱白雪。
正因为爱,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当年做过什么。
白福退出去后,书房里只剩白景曜一个人。
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没有机密文件。
没有股权协议。
只有一个密封袋。
密封袋里,装着一只旧兔子玩偶。
兔子的耳朵已经洗得发白。
左眼纽扣缺了一颗。
边缘还有一道早年缝补过的线。
那是白雪七岁以前最喜欢的东西。
后来她被送进监测项目,那只兔子被收走。
医生说,过度依恋物会影响行为评估。
白景曜当时同意了。
可他没有扔。
他把它留了下来。
锁在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。
一锁就是十几年。
白景曜伸手,碰了碰那只兔子的耳朵。
动作很轻。
轻得不像他。
片刻后,他重新合上抽屉。
眼底那点温度慢慢退下去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白家医疗资本派掌权者。
冷静。
克制。
没有破绽。
白景曜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通知北郊那边,调一组非强制干预方案备用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白总,是给大小姐准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