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车撞死,让我盛久集团破产倒闭,让我……让我不得好死!”
毒誓发完。
病房里重新归于死寂。
沈清胸膛剧烈起伏。她红着眼眶,双手重新落下,试图再次去抓顾言的手。
然而,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顾言的指尖。
顾言手腕微转,手背向上,平缓地向后缩了十厘米。
沈清的手指落空,悬停在被面上。
顾言看着她,眼神比之前更加死寂。
那是彻底看穿一切后的索然无味。
“誓言如果管用,还要警察干什么。”
顾言语气平淡,没有起伏,也没有拆穿她关于亲子鉴定的漏洞。
他连和她争论的力气都不想浪费。
沈清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顾言收回视线,重新闭上眼睛,后脑勺深深压进枕头里。
“出去。”顾言丢下两个字,直接下达了逐客令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绝对的拒绝。
沈清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顾言冷硬的面部轮廓,指甲再次抠进掌心。
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甚至发下了不得好死的毒誓,顾言依然无动于衷。
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慌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僵坐在椅子上,进退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