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淡淡地说:“期待与您的合作,新西兰的工程实施下个月中旬就可以开始。”
好了,现在白止也疑惑了。
谈都还没谈,就直接将肖总定为合作伙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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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挂了傅擎苍的电话,展在脸上的笑容顷刻便消失,只因她看到远处的建筑下站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正紧盯着她。
她看着他一点点走近,朝她的方向渐渐走来。
他是个神经病,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三年她就发现了。
原主的记忆里有这样一段,是她十三岁的时候,那时候他大概是二十岁。她给他去送粽子,是余家端午节自己包的。到他公寓的时候,敲了好久的门他才来开。
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气味,从卧室一度蔓延到客厅。他光着上半身,两臂抱在胸前不阴不阳地盯着她去冰箱放粽子。
正当原主背着书包要离开时,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卧室里爬了出来。当真是爬着出来的,满身的伤痕,有些深紫到血红,就像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。
然后余嗣久就阴阴地说了这样一句话:啧,怎么还没死,玩了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