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随意教我,而是正正经经的将他所学都授予我,父亲的武学造诣已是巅峰造极,我只得逼自己去学,去适应,很多夜里,在谁都睡着的时候,我都偷偷爬起来去练武,甚至天寒地霜时分,我也咬牙坚持下来了。几年后,我进步飞快,也算得上当世江湖中的一个高手,父亲都忍不住夸我继承了他的天赋,可只有我知道,自己是有多努力,才得到了不曾有的天赋二字……”
宋方池静静听着她说,她每说一句,他身体就冷上一分,到最后,是彻骨的冰寒。
沈念看着自己的手,继续喃喃:”可现在这都算什么呢,我到底算个什么呢。”
她转头看向宋方池,突然问了句:“殿下,若你当初被丢至的不是冷宫,而是被彻底削除皇子身份,贬至庶人,你也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吧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其实沈念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