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崔礼?崔礼?崔礼?”
崔礼抬起头来,打了个哈哈开始甩模棱两可的话,“啊,我们既然都是年轻人,那就不必现在争什么高下,流水不争先嘛。不过,张辰是吧,我平日里白天都在书院,晚上都在青衫薄,我们以后常聚,常聚。”
张辰心下明白,今儿总算没有白白出力,常聚这两个字儿已经代表了很多含义。
高铭也提起酒杯,对张辰示意,一饮而尽。
几人从丑时初,到卯时初,桌子上酒壶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直到天色大亮,酒局相尽欢,出门各分散。
走出不到一条长街,每一个刚才还醉醺醺的人都眼神清明。
崔礼望着远处东起的巨大火球,低低自语,“短短几天,怎么平白冒出了这么多天骄人物?这实在不符常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