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荒谬,不禁微挑起眉头。
詹永见了他的模样,接着讳莫如深道:“这些日子我在长安兜兜转转,听了许多人说,这一切,都是从那位新任大剑司上位以后开始的。”
张辰没有接这个茬儿,他也从来没有关注所谓官府大人物的习惯,这和他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归属感有很大关系。
他只蹲下身去,在尸体上下摸索,尤其是经针线缝合的地方。
明堂的十数人里,一个身着锦缎风姿绰约的美少妇冲詹永招招手,等到詹永走过来,道:“之前那么多人都没用,你怎么又找这么一个小孩子,你做事情能不能靠谱一点?”
詹永对这妇人有些发怵,示意她声音小一些,又惴惴道:“我已经问过城里很多人了,以前城里有过这种情况,他真的解决过。”
就在这时,张辰已经起了身,问詹永,“照你所说,它下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?”
詹永道:“就在今天夜里。”
张辰颔首,环视众人,“今儿晚上,所有人都别回屋,就在这儿等着,我需要看看它杀人的当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