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也没有想到,这个修为平平的鬼师,身上竟然会有芥子灵宝这种极为珍贵的宝贝。
望着手里这枚式样古朴的腕轮,他忍不住又好奇起眼前这个被自己杀死的鬼师的身份来,毕竟这芥子灵宝,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的。
眼前这个鬼师,年龄应该不是很大,顶多二十多岁的样子,修为也不过地脉五品,但是却能够拥有一个芥子灵宝,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。
心神在进入芥子灵宝中的芥子空间后,看到的是数量庞大的物件,这些物件,有灵药,有灵丹,有灵石,也有些灵器,可谓五花八门,但都是修炼所需的资源。
只是保守的估计,这一枚小小的芥子灵宝中,装着的灵石就有近万块,而其他的物资,起码能够卖上十万灵石。
虽然经历了阴虚秘境后,他手中有了不俗的积蓄,如果换算成灵石的话,那都要以十万百万计了。
但是这些宝贝,任何一件,对于他今后的修炼都有着无法估量的好处,他根本不可能拿出去卖。
他现在虽然很富有,但却同样很穷,手头的灵石,也不过数百枚,还是从阴虚秘境中,那几个修士的尸体上搜刮到的。
如今一次得到近万的灵石,这着实充实了他的腰包,最起码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不用在为灵石而烦心了。
将这芥子腕轮收入自己的衣囊,随后他又在这鬼师的尸体上搜寻一番,确定没有什么遗落后,这才用灵剑在茅草屋旁边挖了一个深坑,将这具尸体了进去。
将尸体掩埋后,他用力将那茅草屋的墙推倒,将这一片新土压在下面,随后又仔细的清理了一遍,确定再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后,这才彻底轻松了。
虽然这里是荒山野地,加之他们这山村的荒废,这一带已经很少能够看到人类的踪迹,但他心里却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,如果自己杀死这鬼师的事情被人知道了,很可能会给自己引来灭顶之灾。
即便是如今将这鬼师的尸体掩埋,清理了周围所有的打斗痕迹,但他心里的那份不安还是没有消失。
“奇怪了,我怎么好端端的变得这么兢兢战战的了,也不过是杀了个鬼师,又没有人看到。”他紧皱着眉头,疑惑的自语。
“难道,是我疏漏了什么?还是这个鬼师,身上有什么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的瞳孔猛的收缩,神色略有些僵持。
“诅咒印记,鬼师所特有的诅咒印记。”他的脑海里,闪现出天书中的那段简单的记载,关于鬼师的诅咒印记。
据天书记载,但凡是鬼师,自他们跨入这个领域的时候,自然而然的就会在身体中生出一个本命印记来。
平常的时候,这个本命印记,既不会辅助鬼师修炼,也无法给予他们其他实质性的帮助,但是却有着一种奇特的能力,如果谁杀谁了鬼师,那么这个印记,便会生出一种诅咒之力,无声息的进入杀死鬼师之人的身体中,形成一个诅咒印记。
而这诅咒印记,对于杀死鬼师之人来说,并不会有任何的实质伤害,甚至说来,还对他们的修炼,有着一点裨益。
但是因为这个诅咒印记的存在,当被杀鬼师的亲人遇到杀人者的时候,就可以通过这个诅咒印记,直接认出杀人者,然后疯狂的报仇。
玄青心中担忧,急忙将心神沉入身体中,反反复复的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搜寻,没有多久,便在自己的左臂内,发现了一个幽蓝的印记。
这个印记,通体缭绕着一缕幽蓝之气,有数个神秘古老的符篆拼凑而成,就那么安静的沉在他的手臂之中。
心神接近这个印记,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异动,他尝试着调用灵力去刺激这印记,但同样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将心神从身体中收回来,玄青紧皱着眉头,站在那里苦苦思索着,这个印记,无疑是个大祸端。
“罢了,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,凭我现在的能力,也无法将这印记抹去,以后只要小心些,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他尝试着用灵力驱赶这诅咒印记,但是却失败了,之后他又尝试了几种方法,但无一例外的也都失败了,最后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。
暂时抛弃了心中的沉重,他离开了这处断壁残垣,反身回去,径直走到了自家那土坯房前。
站在这已经破败不堪的房子前面,他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当年的许多画面来,之前的那些烦恼,早就无影无踪了。
“父亲,如果父亲还活着,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?罗天宗,肯定在罗天宗内。”看着这破败的屋子,便又想到了那生死未卜的父亲,随后又想到了罗天宗,以及罗天宗的罗云。
“父亲身上到底有什么隐秘,竟然会引起罗天宗的注意,甚至不惜血洗整个村子来隐藏秘密。”他的脑海里沉思着。
在这房子外面驻足许久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鼓足了勇气,跨步迈进了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。
屋子一片的昏暗,各种杂物凌乱的丢弃一地,蛛网密布,站在门口处,玄青几乎寻找不到一丝的熟悉气息。
只是从地上的那些废弃的破旧物品上,还能够寻找一丝的回忆,时光匆匆,六年过去了,当年的东西,自从那一别后,便再也无人问津,随着这个屋子主人的里去,也彻底死了。
借着从门户内射进来的光线,他的目光在地上这些破旧物品上移动,回忆着当初与父母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。
时光的流失,当人里去后,很多的东西已经尘封在了岁月的长河后,唯独这些破旧的物品,以及这座破败的屋子,记录下了那些遥远的记忆。
屋子还是那座屋子,东西还是那些东西,孩子虽然也还是那个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