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笑着摇摇头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傅靖霆可不信,掐着她的脸让她坦白。
许小姐只好说,“没有,就是觉得以前可能是我想多了。我还以为司晨对郁时南有想法。”
“亏你会想。”傅靖霆不屑一顾,“厨子那么老。”
许小姐噗的一声,这评价!
她伸手去掐男人的脸,“嘿,你们俩同龄吧,老男人!”
她打趣着,一边从他怀里脱出身来,“我不喜欢老男人,我要去找年轻的小哥哥。”
可惜没跑出去几步就被他抓住了,老男人受到了挑衅,许小姐只好求饶。
“不说他们,你先说说,什么时候我们举行婚礼?嗯?”男人看她,伸手搭在她的腰身上丈量,“这把小腰,把我魂都勾走了,不怕穿婚纱不好看了。”
他迫不及待的想她穿上婚纱在音乐声中走向她。
许倾城敛眉柔笑,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抱住他,其实就是个仪式,可是哪个女人不盼着漂漂亮亮的做个新娘子,哪怕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她也要跟他一起埋葬在这里,相爱也好相杀也罢,他都只能是她的。
但是。
“迟一点吧,爸妈也跟着担惊受怕的。”缓一缓,等大家都心情平静了。
她睨着眉眼看他,“证都领了,人也是你的,你怕什么?”
“不是我怕什么,是我怕许小姐吃傅太太的醋。”
“你!”
太讨厌了,竟拿这事儿嘲笑她。
许小姐哼一声,她手指戳戳戳他的左胸,“你前妻还在里面是不是,你是不是忘不掉她?”
傅靖霆笑起来,“是忘不掉,许小姐在乎吗?”
“怎么不在乎?”许倾城抬眸横过去一眼,“你说说,这里面除了你前妻,是不是还藏了别人?”
“啧,这还深挖啊?”
“那当然。”许小姐手指勾着他衬衣的扣子,解开,指尖在他胸口的肌肤上恶意调皮的画圈圈。
一个心形一个心形的叠加在上面。
看着男人胸腔剧烈压抑的起伏,许倾城贴过耳朵去听着他心跳变得紊乱和急促,她偏头惩罚似的咬下一个牙印,“你心跳变快了,真的藏了别人?”
女人抿着唇不乐意了。
傅靖霆嘶一声,他猛地翻身将骑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掀翻下去,“是藏了人,藏了个没良心的小妖精。”
“谁没良心了?明明是你自己藏了人。我也要藏着别人,忘了……”许倾城尖叫,她双手被绑缚住动弹不得。
也不知道这男人发了什么疯,开玩笑的事情他却折腾的她不轻快,许倾城哭泣求饶,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反倒是他来质问她心里现在有的是谁。
“我前夫。”
“我老公。”
“傅靖霆!”
她被连连逼问,一直到喊了他的名字男人,男人才不再折磨她。
被吊着的感觉太难受了,她眼尾都泛了红,哼哼唧唧的磨着他,企图让他给她个痛快。
傅靖霆伸手抬起她下颌,“还忘不忘?”
许倾城泪眼婆娑,用力摇头。
她委屈兮兮的攀着他的肩膀,“不会忘,再也不要忘记你。”
“小骗子!”傅靖霆咬牙切齿。
她说不会忘,却忘了他两次。
时至今日,她怕是也未曾想起。
许倾城扁扁嘴,她可不知道男人心中的意难平,只哼哼的说,“你欺负我,生日礼物不要给你了。”
傅靖霆挑眉,“真不给?”
许倾城不回他,只拿脚蹬他。
男人握住她的脚踝,许倾城手臂撑在床铺上,一张脸涨到通红,看他那副坏坏的贱胚子模样,她张口骂他,“你放开我,你不要脸!”
门口有许愿咚咚咚的敲门声,奶声奶气的喊,“爸爸妈妈吃饭了。”
敲了好久没人开门,被保姆带走了。
许小姐咬着床单角色酡红近乎崩溃,她呜呜咽咽的哭,“我给你买了手表,表盘面是我设计的,傅靖霆你就这样欺负我。”
……
百日宴当天很热闹。
傅司晨没有回来但是提前给小朋友寄了礼品过来,给龙凤胎和傅韶行一人一个可爱的小金虎手链。
为了不厚此薄彼也给傅墨森和许愿准备了礼物。
东西直接寄给了钟婉绣,奶奶是在当天把他们小姑的礼物拿出来。
傅墨森的是一套想要许久的游戏机,高兴的一蹦三尺高,吆喝着要给小姑打视频电话,傅墨森就把他老妈的手机抢了去。
许愿的是一套漂亮的小汉服,还有长长的飘带头绳,爱美的小姑娘高兴得不得了,衣服换不得,非让妈妈把头绳给她带上。
邀请的是傅家和许家,还有唐糖那边的亲朋好友,傅靖霆和许倾城忙着招呼客人,压根顾不过来。
酒宴在银湾酒店举行,但郁时南同样是被邀请的客人,男人伸手把许愿抱起来,接过她手里的头绳,“我帮你戴上?”
许愿高兴的点头。
郁时南将小家伙放到一侧的台子上,让她站在上面,拿了她的头绳帮她戴。
“小姑,你看,你看,这是傅韶行,这是傅擎寒。”傅墨森举着手机录着现场视频给傅司晨看,镜头在俩小子脸前一闪而过。
“你手机不要移动那么快,我都没好好看看他俩呢?”傅司晨无奈。
“他俩没什么好看的,你看如初,可不可爱?”傅墨森把镜头停在傅如初这里不动了,让小姑看个够,“又软又小又可爱,她还很爱笑,小姑你看看是不是跟你一样特别漂亮。”
“臭小子,别给我灌迷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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