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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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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谁干的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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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街踏尽公卿骨,奈何我就是公卿!
    吴友仁其实没那么高的地位,只能说勉强跟勋贵沾边,硬蹭的。
    他面对着碧波荡漾的小湖,静坐到了黄昏,心如止水:果然是特么穿越了。
    经常穿越的朋友都知道,天崩开局是基操。
    他没有遇到闷棍这种新手村标配武器,不过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    系统……大概是没有的,起码目前找不到。
    除了年纪只有不到十六岁,没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    他是勋爵之孙,有马马虎虎的功夫,家里还会按时给固定的零花钱……
    听起来条件都很不错,但问题在于他是大晋国人,目前却身在大凉!
    一切起源于十二年前的那场战争,大晋输了。
    所以他的身份是质子——之一!
    眼前风景虽好,奈何不是家园,岸边有观湖小亭,微微的西风吹过,却是看不到月影。
    容颜已改,不复昨日。
    现在他最大的问题是:昨天是谁特么把我推下湖的?
    湖名碧玉,也就一千平米大小,湖水清澈,但是很深,前身不会游泳。
    亏得是凉国的巡卫听到了动静,赶来救起他的时候,人已经昏死过去。
    异界飘荡来的灵魂,找到了一处容身之所,折腾到天亮才醒转。
    大家都知道他状态不对,所以今天也没人理会他。
    到目前为止,吴友仁还没有接受完前身所有记忆,情绪也不算吻合,正好整理一下。
    他自认没有结下任何的仇家,谁会下如此狠手呢?
    眼看着天色渐暗,他不想遭遇第二次意外,起身向自己的房舍走去。
    走了没多远,遇到两个凉国的巡卫,见到他忍不住嬉笑起来,“呦,这不是吴勋?”
    “自杀未遂那个吗?哈哈,白瞎了这副皮囊。”
    质子们确实有身份,但那得是在大晋。
    在这里,哪怕最普通的巡卫,都能嘴上称“吴勋”,却接着来一连串的冷嘲热讽。
    然而,吴友仁微笑着点点头,“还要多谢诸位搭救。”
    然后他施施然离开,两名巡卫交换个眼神,“是在嘲笑咱们吗?”
    孙子才想救这帮异国的权贵之后,但是没办法,无缘无故地死个质子,大家都得挨板子。
    “应该不会吧,”另一名巡卫沉吟着表示,“又不是咱们干的,终归是救了他。”
    吴友仁心里也有点猜测:自己落水,不一定是凉国人所为。
    区区一个质子,人家想下手,直接杀多简单?连理由都没必要找。
    然而,如果不是凉国人出手,那就更让人难猜了!
    吴友仁真没得罪过任何同伴,因为……他不配。
    他只是勋爵之孙,是质子团里身份最低的,往上还有公侯伯子男!
    讲身家,他也是最清贫的,不存在谋财害命的可能。
    这事,就真有点搞不明白!
    等他回到房舍前,微微顿了一顿——虚掩的房门半开着。
    他的房间不大,也就八九个平米,两张凳子,一床一柜一书桌。
    还有个小火炉,能烧水泡茶,冬日里也能取暖。
    凳子上坐着一个粗壮少年,见到他回来也不起身,“看起来,你没什么问题了?”
    “多谢临渊兄关心,”吴友仁不动声色地回答。
    这位出身子爵家族,人长得五大三粗,但是实则……很擅长办公室政治那一套。
    “我们对昨晚的事情也做了调查,”粗壮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,照本宣科地发话。
    “一致认定,可能是有诡族潜入!”
    这个世界不止人族国家之间有战争,还有妖魔鬼怪横行,统称诡族。
    “诡族?”吴友仁闻言摇摇头,取下了腰间悬挂的玉玦。
    这是“避诡玦”,稍微有点身家的,都会想办法弄一块。
    吴友仁的避诡玦材质极差,也相当粗陋,说是玉玦,很可能都未必是玉。
    然而这高仿玉玦,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,普通殷实之家,最多有一两块木制的。
    大晋的勋爵不少,这些人的孙子里,能拥有玉玦的不会超过一半。
    吴友仁也就是来当质子了,勋爵祖父怕他出个意外,家族还得再选人,否则都轮不到他。
    他冲着对方亮一亮玉玦,苦笑一声,“你看这像是遇了诡的?”
    这避诡玦材质虽然差了点,但那是在质子团伙内部相比,在市面上,普通人都没资格买!
    所以他不怕对方嘲笑自己。
    “也许是精怪呢,”石临渊不以为意地回答,“玉玦避不了所有的诡族!”
    但咱们是在大凉国都!吴友仁想反驳来着,不过再想一想,也没太大必要。
    正经是某些猜测,基本算是得到了验证。
    他心里暗暗感叹:失足落水,果然……就很庙堂。
    接下来,会不会还有人送来一颗红丸啥的?
    石临渊等了等,见他不做声,又发话,“殿下得知情况了,高度重视,要我们持续跟进。”
    质子团伙一共百人,有且只有一位殿下,就是晋王幼子,排行十七。
    十七殿下才是货真价实的质子,其他的质子只是陪读,是伴当,是打手,是人肉盾牌……
    现在殿下居然表态一查到底,对的还是他这个底层的质子,确实难得。
    然而,吴友仁却真的懂了,忍不住轻叹一声,“质子……何苦为难质子?”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石临渊闻言脸色一变,“谁为难你了?”
    吴友仁也不回答他的话,直接发问,“我想知道,哪里做错了,丢了大晋的体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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