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“真实肌腱术后活动时,这里会先吃力。”
邵峰盯着那一点。
他明白陈越说得对,但是要改并不容易。
这需要肌腱内空间感。
不是皮肤缝合那种看得见的整齐。
邵峰拆掉重来。
这一次他慢了很多,陈越在旁边倒是不急,他只在关键点提醒。
半小时后,邵峰的额头已经有汗。
他不是体力累,是脑子累。
Tang法的难点不在某一针。
而在每一针都要为后续活动负责。
一般的皮肤缝合只要对口良好、张力适中、污染得到控制就可以看到效果。
但是肌腱修复要考虑到抗张力、滑移、粘连和恢复的问题。
每一项都会给未来几周或者数月的功能买单。
邵峰终于停下手。
“你是通过在模型上练习才学会的?”
陈越摇头。
“模型只是验证。”
“要用病例来体会。”
“屈肌腱修复不能只看缝合完成的时候。”
“要病人术后的第三周、第六周、第三个月的手能不能动。”
邵峰沉默了片刻。
使他想到了自己在比赛中所表现出来的样子。
他重视的是效率、秩序和得分。
但是陈越关注的是病人的后遗症情况。
这也是第一天他就输得很明显的原因。
并不是说金牌不厉害,而是因为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。
邵峰又拿起了手术用的持针器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
这次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。
陈越把猪脚放到一旁。
“先报你的方案。”
邵峰愣了一下。
陈越说:“主刀要能够讲明白,二助也要会讲明白。”
“知道下步怎么做的时候,手就不会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