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议室里不少人都看向陈越。
陈越坐得很稳。
他没有急着解释,因为这几个质疑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如果脱离当时环境,单看动作本身,确实风险很高。
赵光明也没有马上让陈越说话。
他先把病例资料翻到时间轴那一页。
“病人到院时血压八十二五十二,心率一百三十六,右上腹腰侧开放性切割伤,压迫后仍持续出血。”
“手术室准备需要时间,转运前必须先控制出血。”
“当时床边已有我和莫文山完成初步暴露,陈越不是一个人摸进去乱按。”
方显明接住话。
“但是他仍然没有完全直视出血点。”
赵光明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我问你,你做过徒手压迫止血没有。”
方显明没有立刻答。
他当然做过外伤压迫,也做过手术止血。
但是像这种深部开放伤,在急诊床边由助手通过手指压住出血近端,再由主刀钳夹结扎,他做得不多。
赵光明没有给他太长停顿。
“如果没做过,就不要把所有非直视操作都叫胡闹。”
“急诊里很多动作,本来就是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争取时间。”
“问题不在于有没有风险,问题在于有没有判断依据,有没有监督,有没有后续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