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赵光明并不意外。
虽然陈越手上功夫已经超过很多年轻医生,但是论文这东西和手术不一样。
临床判断再准,也得学会把依据写出来。
尤其是今天这台抢救里,陈越参与了无直视条件下的临时压迫止血。
这件事如果只在手术室里传,大家会说一句厉害。
但是一旦传到外面,就一定有人抓着规章和风险说事。
赵光明把资料递给他。
“你今天那几次止血辅助很有讨论价值。”
“方向我先给你定一个,无视野下徒手压迫止血在急诊创伤早期控制中的应用边界。”
陈越听得很认真。
“主任,我需要写论文吗?”
赵光明看着他。
“不是需要,是必须学会写。”
“医生的本事在手上,也在病历和论文里。”
陈越似有所觉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赵光明转头喊了一声。
“莫文山。”
莫文山刚从处置室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卷敷料。
“主任,怎么了?”
赵光明说道:“论文我没时间一点点教他,你论文经验比我带实习生细,你带他把框架搭起来。”
莫文山听到论文两个字,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主任,你说谁。”
赵光明指了下陈越。
“陈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