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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民高武:只有我在一板一眼修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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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纵使脚踩武圣,单手镇压武帝,我依旧无敌于世间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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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且,身为新武的武帝,他当年与大夏太祖皇帝并肩作战,如今在帝都武大,说是镇守,更像是潜修。
    论境界,不输赵老,论未来,更胜一筹,论资历,更是碾压!
    也正是这些,给了他如此与赵老说话的底气。
    另一名中年武圣,则稳重多了,柔声说道,
    “不知道赵老深夜造访,有何指点,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    赵老也没卖关子,如实说道,
    “今夜,钢卷区那边很热闹。”
    青年武帝不屑说道,
    “一帮年轻人胡闹也就罢了,你赵老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然主动放开了‘二隐境’的屏蔽词。
    姓赵的,你说句实在话,你是不是快死了,死之前不甘心,非要闹出点动静?”
    旧武的人,向来是如此麻烦,被自身武道污染也就罢了,临死的时候,特别能折腾!
    青年武帝这么说,很明显,他也在关注这一届新生,亦或者说...关注一下王杰。
    “我没说这些小辈。”
    赵老摇了摇头,转而说道,
    “有一位摇光武夫,去了钢卷区。”
    青年武帝眼中略显疑惑,摇光武夫去干嘛?
    中年武圣则问出了心中疑惑,
    “第七境摇光武夫,七星归一,与天地合,气血长盛不衰。
    在凡夫俗子眼里,摇光武夫的气血,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搬钢卷完全无法试出上限,总不能说,是冲着搬走所有钢卷来的吧?”
    赵老补充了一句,
    “来的人,是胡说道的二弟子。”
    哦?
    那位臭名昭著的修仙者?
    中年武圣哑然失笑,
    “我曾见他出手过一次,气力之大...堪称同境无敌。”
    那家伙不是劲儿大,是劲儿非常大!
    这也是为何,胡说道一开始教人修仙,大家还是信的。
    谁能想到,他徒弟力气这么大啊!
    就算是同等气血,二师兄能使出的力气,也是寻常人的一倍以上!
    太夸张了。
    现如今,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力道怪胎,突破到了摇光武夫,竟然要来搬钢卷?
    中年武圣,无奈摇头,只觉得此事荒诞无比,堪称胡闹。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既然是胡说道的弟子,这么胡闹,倒也是符合他们宗门的作风。
    青年武帝更是嗤笑道,
    “那小子我见过,他九成心思都在哄那个废物师父身上,还什么清道夫...但凡分出一半心思来认真习武,至于这么多年了,还只是一个摇光武夫么?”
    中年武圣听到这话,更是苦笑摇头。
    照这么说,那胡说道岂不是更可惜?
    若是胡说道认真习武,二隐境真的很难吗?
    这些陈年老话,不提也罢。
    中年武圣还是关心那个问题,那个修仙莽夫到底在钢卷区做了什么,赵老又为何要把两人喊来?
    “你们随我来,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赵老还在卖关子,人上了年龄,有时候恶趣味就会越来越重。
    两人跟在赵老身后,来到一面墙前。
    很显然,这面墙,记录了胡说道二弟子的成绩,也是帝都武大,有史以来,第一个搬钢卷的摇光武夫!
    就算是青年武帝,也很好奇,对方到底是什么成绩。
    然后...当他看清墙上的成绩之后,表情顿时丰富了起来。
    “5万气血的钢卷?”
    青年武帝实在受不了了,
    “大晚上把我喊来,就为了让我看这个?那家伙修仙修的脑子有问题,你也被传染了是吧?”
    中年武圣则不理解,为什么是5万气血呢?
    说实话,那家伙就算把所有钢卷都搬完了,中年武圣都不会惊讶。
    中年武圣诚恳说道,
    “这5万气血的钢卷,是不是还有什么说法,劳烦赵老,再为晚辈指教一二?”
    “确实有说法。”
    赵老悠悠说道,
    “那家伙,是在单手提起一位摇光武夫的情况下,又扛走了5万气血的钢卷。”
    “什么!!!”
    这一次,轮到青年武帝震惊了!
    摇光武夫,双方只要有肢体接触,就等于气血碰撞,换而言之,那位二师兄,在镇压一位同境强者的情况下,仍有余力,带走了5万气血的钢卷...
    这还不是他的全力!
    青年武帝暴怒,“胡说道!你毁了我大夏一位武帝!”
    原本以为,胡说道就算再胡闹,大夏也就是亏两位武圣而已...
    但现在看来,胡说道自己的资质已经不重要了,他的二弟子,是绝对有武帝之资的!
    就算没办法突破到武帝,也是无敌武圣...
    想到这里,青年武帝,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胡说道!
    中年武圣在震惊之余,则是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,
    “敢问前辈...这,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    摇光境武夫搬钢卷也好。
    二师兄单刷萧主任,顺走5万钢卷也罢,都是小事,至于把我们两位喊来吗?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中年武圣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!
    青年武帝的内心,则焦躁无比,一开始,他以为,自己是在为大夏损失真正的栋梁而痛心,焦虑。
    后来他忽然反应过来了。
    我什么时候这么爱大夏了?
    这又不是老子的天下。
    他焦虑...是源于另一种直觉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,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...焦虑。
    “和你们废话这么久,也该办点正事了...你们俩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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