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宁在谢家的席位上安稳落了座,他这才在侍卫尉迟展的护送下,披着大氅悄然出现于皇子席间。
殿内众人,果然没注意到他。
不多时,皇帝与太子在一众内侍的拥簇下现身。
父子俩端着天家威仪,在大殿之上说了些祝寿的吉祥话,稍坐了片刻,便以国事繁重为由,匆匆离席去了御书房。
沈宁端着茶盏,视线不经意间在太子脸上一掠而过。
她心底暗自评判,觉得那张脸确实与元澈有八分相似,只是少了几分病态,多了些储君刚硬。
“太子殿下一心扑在国事上,至今尚未婚配。”身侧谢安辰忽然开口,笑眯眯道,“原先皇后姑姑也急得很,想先为他定下一门亲事,早早成家也好安心理政。可太子殿下眼光高,看谁都兴致缺缺,这选妃之事便一直拖到了如今。”
沈宁不知他忽然提起这个是何用意,偏头看他:“所以?”
谢安辰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,他不动声色地用扇骨指了指对面斜前方的元澈,压低声音道:“某人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,但太子身强体壮啊!两人不仅生得极为相似,太子的储君地位也更是尊贵。你如今是我谢家的义女,是我谢安辰名正言顺的义妹。只要你想,这太子妃的位置,你也坐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