觑。
大梁谁人不知谢家极富贵,祖上积攒的财富,已是常人望尘莫及。
但沈宁这说法,就像是准备一口气掏空谢府一样。
谢国公多少还是有点哆嗦,试探着问:“敢问姑娘这诊金要收多少银钱?”
说完,又觉得会不会不只是要银钱,眼神不自觉的落在谢安辰身上。
毕竟谢国公家里拿得出手的,除了银子,就剩下这个儿子。
俗话说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。
谢安辰被这一眼看得耳根全红,别开视线不敢吭声。
他也知道,沈宁救了他的命,若她要求以身相许,那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偏偏元澈一声冷笑,低低道了一句:“你还嫌自己在花楼里的腌臜事不够多?做什么恩将仇报的梦。”
这话像是一盆冷水,兜头泼下来,把谢安辰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瞪了元澈一眼,略显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