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长大的样子。
谢安辰暗自惊叹,片刻后忽又想起昨日初见,他虽非本意,但确实对沈宁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,一时羞愤,耳根子红了个透,连上前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折了大半。
元澈冷眼瞧着,“嗤”了一声,眉眼之间尽是嫌弃。
这须臾之间,陈云云已经在谢国公面前编排了一出。
话里话外都没好气,大意就是沈宁治病这事情纯属运气,半分本事都没有,自己带着沈婉来,是担心她出岔子,惹了大祸。
“国公爷明鉴!这死丫头虽是我们沈家的人,但自幼在关外长大,心思歹毒,不学无术,早就不被沈家所不容!若这孽障在谢家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,冲撞了贵人,我们沈家绝不姑息!”
她拿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偏又沉不住气,说完就一把将娇羞的沈婉拉到身前,拿着副大义凛然的腔调:“好在婉儿向来懂事温顺,愿意替她承受一切责罚,以平息国公爷的怒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