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王妃一身妖骨,京城百祟俯首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一卷 第6章 你人有点善啊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晋王开了口,沈怀古纵有万般不愿,也不敢当面驳回。
    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宁大摇大摆地跟在元澈后头,出了沈府的大门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威严肃穆的谢国公府门前。
    沈宁跳下马车,只瞥了一眼,便察觉这谢府上空盘旋着一股散不开的浊气。
    “本王口中身患惊厥恶疾之人,便是国公夫人。”
    元澈在尉迟展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手里还拢着个精致的手炉。
    这一路颠簸,他咳得越发厉害,原本就苍白的病容此刻更显灰败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    沈宁眉头微皱。
    这男人身上的死煞之气虽香,可瞧着实在太脆皮了。
    若是走着走着突然嘎了,那她原本只打算赚点人情的小买卖,就要变成入皇族因果的麻烦事。
    太亏了。
    沈宁往后退了两步,略带嫌弃道“外头风大,王爷要不就在马车里等着?”
    元澈微怔,瞧见她眉眼里藏都不藏一下的嫌弃,低低笑出声来。
    “也好。”他拢了拢大氅,从善如流,转身踏上车辕虚行一礼,“剩下的,便有劳沈姑娘了。”
    沈宁点点头,随即看向一旁杵着的尉迟展。
    尉迟展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眨了眨眼。
    沈宁无语,这一辈的凡人,怎都这般没有眼力见?
    她抬手一指马车,直白道:“你也上去。你家主子这副风吹就倒的身子骨,身边离不得人,往后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妙。”
    尉迟展瞪大眼睛,指着自己的鼻尖:“啊?我也走?”
    车厢内传出一声轻笑:“尉迟,上来,送本王回府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沈宁便转过身去,径直面向谢家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走去。
    马车悠悠驶离长街,元澈斜倚在软垫上,苍白的眉眼间带着一抹笑意。
    他对面,尉迟展眉头紧锁,憋了半晌终是没忍住:“王爷,谢国公向来是个眼高于顶的性子。咱们这一走,单凭沈姑娘一个人,怕是连国公夫人的面都见不着吧?”
    元澈随意地拨弄着手炉,语气轻漫:“若是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,日后也不堪大用。”
    尉迟展咋么咋么这话里的味道,点了下头:“也是。”
    下一瞬,他猛地反应过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什么?王爷您要用她?”
    元澈隔着车帘,听着外头熙攘的街道声,不紧不慢道:“沈怀古入朝为官二十六载,跻身太极殿也有八年,老奸巨猾,像个泥鳅,你可曾见他在什么人身上吃过亏?”
    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沈家这位嫡长女,可是头一个。”
    尉迟展恍然大悟:“属下明白了!王爷是想利用沈宁盯着沈怀古,借机将他拉拢过来?就算他日后倒向三皇子,咱们也有个内应,好及时应对?”
    “噗哈哈!”元澈笑出声,伸手拍拍尉迟展的肩膀,“尉迟展,你人有点善啊。”
    拉拢?盯着?那得多费神。
    倒不如连根拔起,直接把那位置换成自己的人,一劳永逸!
    元澈没再开口,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薄被,留下一头雾水的尉迟展,独自闭目养神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谢国公府门前。
    沈宁拾级而上,抬手在厚重的铜门环上叩了三下。
    里头很快传来脚步声,侧门吱呀拉开一条窄缝。
    门房探出半个脑袋,上下打量着一身素净的沈宁,眼神顿时警惕起来:“你找谁?”
    沈宁语气平淡:“来给国公夫人瞧病。”
    门房闻言,目光又在她身上狠狠刮了几个来回,随即嗤笑出声:“哪来的要饭丫头?那些想攀附咱们世子爷的姑娘,好歹还知道装作送手帕送点心,你倒好,直接打起国公夫人的主意了?去去去,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!”
    说罢,砰的一声闷响,大门被合上。
    吃了个闭门羹,沈宁半晌才回过神,哼了一声道:“这人间的大门,不管是哪一家,还真都是一样的势利难进。”
    她敛去笑意,素白的裙摆无风自动。
    只见她抬起脚,往青石板上猛地一踏:“里头的听好,不想惹怒我,便乖乖把门打开。”
    那声音并不尖锐,却似一道无形的涟漪,贴着地面荡开!
    门墙之内的谢府,瞬间乱了套。
    百年难遇的奇景,居然被他们遇上了。
    从看门的大黄狗,到国公爷养的麻雀,甚至屋檐上的野猫,泥巴里的蚯蚓蚂蚁,齐刷刷冲向谢家大门。
    狗驮着猫,猫顶着鸟,鸟头上几根蚯蚓扭着身子,和爬了满门的蚂蚁打配合,硬是把门闩给抬起来了!
    门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双腿抖若筛糠,愣是连阻拦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    啪嗒一声,门闩终于脱槽。
    “老爷!夫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门房尖叫着,连滚带爬地往内院狂奔。
    沉重的门闩砸在地上,朱漆大门在诡异的死寂中缓缓敞开。
    沈宁逆着天光立在门外,冷眼看着谢府院内滔天的煞气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    关于这国公府的传闻,沈宁在上京的路上倒是听人闲聊过两嘴。
    说是这半年来,谢家倒了血霉。
    原本温文尔雅、满腹经纶的世子谢安辰,落了次水后便性情大变。
    书不念了,春闱也不考了,成日里一头扎在青楼楚馆里胡闹。
    谢国公气得请过家法,打也打了,关也关了,却无半点效用。
    时间一长,国公夫人急火攻心,忧思成疾,竟硬生生病倒在了床榻之上,药石无医。
    此刻,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自游廊深处传来。
   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