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的是沈家嫡宗的血,我在自己的家,哪间屋子进不得?倒是陈夫人,既然懂尊卑,就该知道,原配嫡女归家,你这个继室不仅得去门前迎着,这会儿,还该站着给我奉茶才是。”
陈云云被噎得气恼,手指颤抖地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女!”
“行了!”
主位上,沈老夫人缓缓睁开眼,指尖佛珠转动得飞快,语气里透着股冷硬。
“宁姐儿在外十年,这性子倒真是一块顽石,磨不出半点圆润。既回来了,便是沈家一份子,往后荣辱与共,做事要有分寸!”
她顿了顿:“来人,把婚书拿来,你且将你母亲在世时,为你与武安侯府定下的婚约让给婉儿,从今往后,你就还是这沈家的大小姐,吃穿用度少不了你的。”
沈老夫人说得冠冕堂皇,语气里还带几分施舍:“婉儿与小侯爷自幼青梅竹马,早已两情相悦。你一个久居乡野、不通诗书的女子,高门大户你承不住。作为长姐,合该大度些,成全了这段佳话。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