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几个跳跃上了二楼,沿着走廊走到最尽头的那扇门前。
他从忍具袋里摸出钥匙,插进锁孔,大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门大打开,里面一片漆黑。
鸣人伸手在墙壁上摸到了开关,按下去,一盏白炽灯在天花板上亮起来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然后,鸣人就看到一个堪称灾难现场的单身公寓。
门口玄关处堆着至少五六双穿过的袜子,客厅的小矮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七八个吃完没扔的杯面盒子,有的里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凝固的汤汁。
空的牛奶盒堆成一座小山,其中几个倒下来滚到了地上,有几滴已经发黄的奶渍在地板上干成了一块一块的白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