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打的时候,不明白为什么周围路过的木叶忍者都装作没看见。
在七岁那年第一次被房东赶出公寓,抱着仅有的一床薄被和一乐拉面优惠券在秋千上过夜的时候,还是没想通。
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学会不再去想,因为想不明白。
他在木叶的每一个冬天手脚都生着冻疮,因为没有人教他该买什么样的厚手套过冬取暖。
但这些鸣人不会再说出来一遍。
这些他知道,水门不需要知道。
这一拳打完,全部结束。
之后该怎样就怎样,互不相欠。
波风水门缓缓直起身,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辩解,只是看着鸣人收回拳头时微微发红的指节,然后露出了一个复杂夹杂着深深歉疚与心疼的笑容。
“对不起,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