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弱、底气不足,心底鄙夷更甚,行事愈发骄横放肆,对待胤禛的态度也越发轻慢嚣张。
胤禛越发憋屈。
他思忖良久,将原因归结于:年世兰还没入府,所以年羹尧才会有恃无恐。
他心里有数,若是自己贸然去求德妃,对方定会为了宜修,阻挠年世兰入府。
权衡利弊之下,为保这门婚事万无一失,胤禛别无他法,只得再次跪在御前:
“儿臣恳请皇阿玛恩准,将年遐龄之女年氏赐给儿臣为侧福晋。”
康熙望着阶下长跪的胤禛,只余满心的不耐:这是老四第三次为了女人,跪在御前求他!
胤禛心里的算计,康熙清楚。
胤禛哄得年氏女非他不嫁,逼得年家不得不同意结亲,康熙也清楚。
康熙此刻只觉得丢脸至极。
他狠狠地闭上双眼,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个手段如此低劣的儿子。